星期五, 7月 30, 2004

教改10年還是不快樂
立報這一則左右看談的是這幾天發表的有關「青少年憂鬱深」的研究,在聯合報系中傾向將它解釋為「教改後,青少年變得更加憂鬱」,但是這個問題在於不是實驗研究法如何具體解釋出教改與青少年憂鬱兩者之間的因果關係。
江盛湧先生「左看」這樣的解讀也饒富深意:

「這些議題的設定及其背後的預設,固然可看出部分所謂的「領域整合」的味道,但是,始終還是難脫台灣社會研究既「去在地化」,又高度特殊主義取向的思維模式。 簡單地說,儘管經歷過「社會科學中國化」和本土化運動的刺激,台灣的社會學界還是丟不開美國社會學界抽象實證主義的老把戲,只是變項似乎變得更複雜了些,加入了所謂的質性分析和新潮的「生命歷程」、「社會資本」等概念,但依舊從不反省她們所謂的「教育期望」、「教育成就」、「職業發展」等概念背後,是如何地充斥著意識形態的偏知偏見。 我們其實不必苛責媒體對其研究成果斷章取義,因為這樣的研究設計,本身就是對台灣社會,乃至於整個資本主義體系缺乏整體性反思的結果。但這跟青少年的憂鬱有何關係呢?當然有關係,因為這個讓人憂鬱的社會體制及其改革,都是由這類的社會理論所背書的哩!」

至於辜明學先生「右看」的解讀,則與我原先的想像更為接近:

「據中研院社會所的研究,在教改後,青少年的憂鬱指數並未降低。 然七年級生緣何繼續憂鬱?筆者以為,那並非因為她/他們本來就是缺乏情緒管理能力(EQ)、抗壓性低的草莓族,也並非因為她/他們深為錯綜紊亂的教改所苦,想念美好的聯考時代。用草莓族來解釋其之所以「草莓化」,那簡直就是同義反覆!至於硬要把學童的憂鬱指數升高之咎歸於教改,不是復辟派反改革、反時潮的意識形態在作祟,就是犯了統計分析上的典型謬誤:過度推論! 媒體解讀量化研究切忌忽略量化背後各變項間的複雜度,只聽數字說話。教改後青少年憂鬱指數之未墜,或許恰契合許多人認為教改無用的刻板印象,但要論箇中原因,往往比統計數字所能告訴我們的還要多,不能就此論斷是教改害了孩子,更不宜就此斷言:錯誤的教改應該緩行。 改革總是有陣痛,且陣痛通常不來自於改革的措施本身,而是緣於既有體制防衛機轉的反彈以及觀念調整出現了時差。換句話說,再怎麼盡善盡美的教改政策,假若遇上了體制性的杯葛、基層教師的誤解,以及家長觀念的落差,原本可能優游於新制度裡的孩子也會憂鬱不已的!」

我居然右了起來??!!

星期二, 7月 13, 2004

今天中國時報的社論執政黨正在喪失獨享的「改革」冠冕談的就是7/11澄社發表的體檢書。在社論中,中時反常的異常附和澄社的說法。
請問總統,政府改革了什麼?中時連結

中時首頁在下午時將這個連結擺上的。
一綱多本 30萬白老鼠恐慌
依據能力指標命題 說了等於沒說
配合昨天晚報,今天早報由中時韓國棟繼續對「明天」國中基測的一綱多本問題提出針貶,而且同樣在A8版,使用兩篇新聞來炒作一綱多本問題。

前一則報導中,點出這是由國民黨籍不分區立委關沃暖召開的記者會。報導提出了幾個觀點:
1.補習業因為一綱多本政策起死回生。
2.九年一貫課程銜接不良。
3.教育部尚未完成三下(第六冊)教科書審查工作,導致師生無所適從。
在報導中,記者用了一些誇大的形容詞,例如:...這卅萬名白老鼠、老師和家長多已陷入焦急恐慌之中,不知從何準備...,記者在報導中將所有師生都形容為熱鍋上的螞蟻,真的如此嗎?

後一則評論稿的部分,則是針對教育部對明年基測命題的說明--以能力指標為命題,而非以版本命題,加以否定批判。舉了師大心測中心的範例,然後用了不知所云的方式來批判指出教育部的「以能力指標來命題」是縹緲不可行的--「這些能力指標老師該如何教,學生該如何學?真的讓人頭暈」。

是誰頭暈?是記者?家長?還是老師?誰會跟著記者暈?

還有,今天中時在報上說澄社7/11所發表的兩萬字「檢驗民進黨執政四年成效報告」全文可以在時報網站看到,可是在網路上卻找不到!!
時報熱中起刊登澄社的聲明、言論了嗎?澄社在自由時報有「澄社評論」專欄,平時被時報打為綠色御用學者團體,如今因為對政府施政提出質疑,馬上受到時報青睞。
澄社網站上的全文刊登:
請問總統,政府改革了什麼?

星期一, 7月 12, 2004

一綱多本 明年基測抓瞎

一綱多本登場 學生恐慌:讀哪個版本好?

部教:任何版本都可考滿分


今年國中基測都還沒放榜,應該說是剛考完一天,中時就開始炒作一綱多本的問題,好樣的。